耗子第一个蹦了起来，两只手在身前比划着：“嫂子你太猛了！两条鱼，从武祖境初期直接冲到武祖境巅峰！你比我们还狠！”
苍狼沉默地点了点头，刀疤在灵雾中微微抽动。
猴子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娜迪亚，嘴巴张得老大：“嫂子，你现在一拳能把我打飞多远？”
娜迪亚偏了偏头，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可以试试。”
猴子立刻缩了回去，两只手拼命摇：“不用了不用了，我开玩笑的！”
白狐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娜迪亚，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嫂子，你身上的污垢又渗出来了。要不要再去洗洗？”
娜迪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又覆盖了一层灰白色的粘稠液体，带着那股熟悉的酸腐气息。
她皱了皱鼻子，转身又跳进了暗河支流。
这一次她洗得更久，把全身搓了个遍，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洗了又漂洗，直到那股恶臭彻底散去才爬上岸。
她甩了甩头，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水弧，然后走到叶天明面前，金瞳中的光芒明亮而满足。
“我现在感觉很好。”她说，声音清冷而笃定，“虽然只是武祖境巅峰，但我感觉我的体魄比之前强了至少一倍。实战能力提升可能不止一倍。”
叶天明看着她，点了点头：“体修的突破方式跟真气武者不同，你的实战能力提升幅度比境界提升幅度更大。”
“现在就算是玄界那些武祖境巅峰的圣主，单论肉身强度，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娜迪亚嘴角弯了弯，转头看向灵潭中央那座聚灵阵，金瞳中的光芒缓缓流转。
叶天明站在灵潭边，看着那座九根石柱围成的环形阵台，看着石柱中央那块透明水晶中缓缓旋转的银白色光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清晰而沉稳。
“我也想试试。”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白狐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老大，你灵虚境已经三个月了。你还想突破？”
叶天明点头：“武祖境到底是不是武道天花板，我想看看。如果能再进一步，我想知道上面是什么。”
他走到灵潭边，伸手隔空一抓，两条幽鳞灵鱼从潭边的岩壁边飞出来，落入他掌心。他把两条鱼同时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三十秒后，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叶天明皱了皱眉，又抓了两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