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笑声戛然而止，表情一下子变得紧张兮兮。
她断断续续地补了一句：“你……你别咬，万一真发霉，你……你会被感染！”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压得又低又急，仿佛那颗樱桃随时会变成什么危险的传染源。
叶天明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反应弄得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颗所谓的“樱桃”，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两个人同时笑得前仰后合。
………
两个小时后。
浴室里的烛光已经燃了大半，池水凉了一半。
落地窗外的月亮从森林的树梢移到了半空，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水面上铺了一层银白。
默克尔趴在白玉石台面上，金发凌乱地散着，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后背起伏很慢，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两条腿从台面边缘垂下来，脚尖还在微微发抖。
叶天明站在旁边，用浴巾擦着头发。
“安格拉。”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安格拉？”
还是没有回应。
叶天明把浴巾扔在一边，弯下腰去看她的脸。
默克尔的眼睛闭着，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慢。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点烫，但不算发烧。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快是快，但很规律。
他直起身，哭笑不得。“晕过去了。”
“就这点本事！还敢找我检查身体……”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珠从龙头滴落的声音。
叶天明看着趴在台面上的默克尔，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叹了口气，把她从台面上抱起来，用浴巾裹住，走出浴室，往卧室的大床走去。
默克尔在他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德语。
“你说什么？”叶天明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又睡过去了。
叶天明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她翻了个身，手在枕头旁边摸了两下，像是在找什么，没摸到，眉头皱了一下。
叶天明看了看，把自己的手递过去。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立刻攥住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