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个玄界武者分布在美国各大城市，他们不杀人，只破坏基础设施。
核电站停了，地铁停了，通信塔倒了，桥梁断了，机场关了，实验室的设备烧了，军事基地的系统瘫痪了。
整个漂亮国在几个小时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黑宫战情室里，应急灯终于亮了。
米勒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白，眼神空洞。
凯恩站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米勒，你现在看到了？叶天明不用杀一个人，就能让整个漂亮国瘫痪。你拿什么跟他斗？”
米勒没有说话。
“我再说一遍。”凯恩的声音在战情室里回荡，“把真相公布于众，然后辞职。否则，我会亲自启动弹劾程序。”
米勒缓缓抬起头，看着凯恩，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话：“我……我错了。”
凯恩冷冷地看着他：“道歉有用吗？”
凯恩环视战情室，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你们以为航母没了就是最坏的结果？”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发冷，“我告诉你们，这才刚开始。”
“凯恩，你什么意思？”一个参议员皱眉。
“四大势力总部被端了，你们觉得叶天明会收手？”凯恩走到地图前，“黑暗议会、撒旦教、圆桌会议、教廷，这四家加起来有多少人？驻外人员有多少？死忠分子有多少？”
“教廷就有十多亿信徒。”国务卿说。
“对。”凯恩点头，“十多亿。现在中枢没了，那些大主教、枢机、圣骑士，每一个都会跳出来宣称自己是正统。”
“拉美的解放神学派、非洲的巫毒教庭、漂亮国的福音派，全都盯着梵蒂冈的遗产。”
“那是欧洲的事。”一个参议员说。
“你疯了？”凯恩猛地转头，“欧洲是我们的盟友！北约联盟！如果欧洲陷入宗教内战，北约就完了。北约完了，我们在大西洋对岸连个落脚点都没有。到时候，我们拿什么威慑世界？”
参议员脸色一变，不再说话。
“还有黑暗议会的残余。”凯恩继续说，“那些中级异能者没了主子，会干什么？抢地盘、争遗产、互相残杀。他们不会管什么国界，整个欧洲地下世界会变成一锅粥。”
“南美那边，撒旦教的黑暗祭祀分散在几十个国家，每一个都带着地狱火种那种东西。巴西、阿根廷、秘鲁，全都会乱。”
“非洲的巫毒祭司本身就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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