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出来？这意味着李家上下几十口人将在今天之后变成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但李嘉豪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不舍。
因为他知道，比起被株连九族，比起全家人一起上断头台，散尽家财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叶天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麦克风。
“我宣布处理决定。”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第一，李隆基，身为龙国公民，勾结血族，收买边防军官，偷运血族入龙国境内，导致龙组五名特工壮烈殉职，危害龙国国家安全，罪不可赦。判——当场处决。”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下发布台，从怀中掏出了那柄龙组特工专用的野战匕首。
李隆基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他想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不要——”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叶天明的匕首从他的胸口穿入，心脏贯穿。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痛苦。
李隆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草坪上，鲜血从胸口涌出，浸透了他身下的草叶，浸透了那片被六个血族的血水染过的泥土。
睁着眼睛，嘴巴微张，以这样一种不体面的姿势，结束了他人生的最后一秒。
草坪上安静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有记者鼓起掌来——最初只是一个两个，然后是十几个，然后是几十个，最后是所有的龙国记者和大部分海外记者全部站了起来，掌声如同雷鸣般在太平山的山腰上回荡。
那掌声不是送给死亡本身，而是送给正义——迟到的、但终究到来的正义。
霍佩昕站在发布台旁边，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株在暴风雨后重新挺直了腰杆的白杨。
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全是哽咽的声音，只能攥紧拳头，对着叶天明的背影用力地点了点头。
“第二。”叶天明重新走上发布台，声音恢复了平静，“李氏财团全部产业充公，由龙组会同香江特区政府清算后，用于补偿血族袭击中的受害者及其家属、重建边防基础设施、支援全球反血族防线的建设。”
“李家所有人——除了被血族囚禁的受害者之外——全部贬为乞丐，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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