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像在哄他，也像在劝自己。
可叶天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掌心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在尾椎处流连，又悄悄探入睡衣下摆，温热粗糙的指腹贴上腰间的肌肤。
云曦轻吸一口气，脚趾微微蜷起。“天明哥哥…”她声音发软，像融化的蜜糖。
“嗯……”他低低应着，唇无意间擦过她额头。
那触碰像点燃了某种引线。云曦忽然仰起脸，在他下巴轻轻印下一吻。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
叶天明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低头寻到她的唇。这个吻开始时温柔克制，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挲。可很快，他舌尖试探地抵开她的齿关，气息逐渐加深。
云曦没有躲。她闭上眼，手指攀上他的肩膀，生涩而温顺地回应。被子下的温度悄然攀升，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更快。
直到她感觉他某处的变化，才猛地清醒，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你…你还伤着呢！”
叶天明低笑，胸腔震动：“它又没受伤。”又将她搂得更紧，“你来吧……”
灯光朦胧，货轮随着海浪微微摇晃。云曦贴着他胸口，“你确定？不要明天更虚了！”
“我是神医，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
话音刚落，一阵悉悉碎碎脱衣服的声音，最后就是船舱卧室的床随着海浪摇摇晃晃，非常有节奏，还带着云曦喘息的声音！
……
一个小时后床也摇晃了！叶天明已经陷入了睡眠。呼吸均匀绵长，但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担忧什么。
云曦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就那样静静看着他沉睡的容颜。许久，她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
五六个小时后，叶天明猛然睁开眼睛。
舱室内光线昏暗，但透过舷窗能看到外面已是下午。他感觉精神恢复了大半，虽然真气只恢复了七八成，那种虚脱感也消失无踪。
他侧头，看到云曦躺在身侧，手还握着他的手。她睡得很沉，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叶天明心中一片柔软，轻轻抽出手，坐起身。动作惊醒了云曦，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已经坐起，惊喜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叶天明活动了一下肩膀，“扁鹊十三针也有自我恢复的功效，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云曦连忙伸手探他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