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到底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高冷，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她掀开被子，站起身，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的小腿上有一块淡淡的淤青。
“你走吧，我静一静。”
叶天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以为她至少会骂他一顿，甚至会动手，可她只是让他走。
他看着秦悦的背影，她的肩膀绷得很紧，明明浑身都透着脆弱，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
“那你……”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有事随时找我”，或者“昨晚的事我会负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能负责什么，他们的身份太尴尬了。
叶天明没再多说，掀开被子下床，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动作迅速地穿上。
他穿衣服的时候，偷偷看了秦悦一眼，她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等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最终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叶天明脸上的窘迫和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锐利。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青涩，只剩下属于龙魂佣兵团团长“冷峰”的狠戾和果决。
电话很快被接通，尹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喂？老大？这么早打电话干嘛？”
“给我查清楚，昨晚在天上人间给秦悦下药的人是谁。”叶天明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不管用什么办法，查出来立刻告诉我，不许耽误。”
尹枚瞬间清醒了，她听出了叶天明语气里的严肃，连忙应道：“好，我马上查，你等我消息。”
叶天明没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他又翻出另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秦天的声音带着点宿醉的沙哑：“喂？天明？怎么了？昨晚不是刚分开吗？”
“你在哪里？”叶天明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马上出来见我，天上人间，昨晚喝酒的包间。”
秦天愣了一下，听出他语气不对，连忙道：“好，我马上到，你等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叶天明靠在墙上，指尖夹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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