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咳，是四殿下哪都不许我去，我快发霉了。”
江臻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小脸：“那以后让四殿下多带你出宫。”
苏屿州给他塞了几块点心，又喊来苏珵明：“小明，你带悟尘一块儿去玩，不许欺负悟尘。”
回廊那头，孟家老三孟无愁正带着一帮小孩玩射箭。
靶子是稻草扎的，箭是去了头的，射中了，旁边的小孩就一阵欢呼。
悟尘从没玩过这个，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苏珵明把他往前推了推：“去试试？”
悟尘摇头，他不会。
孟无愁走过来，把弓塞到他手里，笑嘻嘻的道：“很简单的，我教你……”
这边一群大人坐在一块，喝茶聊天。
苏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此次乡试的策论题，倒是有些意思，题为《问山泽之利与民生之系》，这般偏冷门的题目，你们觉得如何？”
苏老夫人白他一眼：“你这老头子，今日是晏和公主乔迁之喜，这般场合，聊什么乡试考题？”
苏老咳了咳：“难得大家齐聚一堂，聊聊嘛。”
他的目光特意从苏屿州脸上扫过，又从四皇子脸上扫过，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考校的意味。
若放在从前，苏屿州定会装哑巴。
但，来这个时代快一年了，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苏二狗了。
他思索了一下道：“这道题出得极好，木材、矿产、渔产，皆是民生所需，可如今不少地方，要么过度开采，要么浪费资源……这道题，就是要引导学子思考，如何合理开发山泽。”
祈今越沉吟道：“山泽之利，从来不是孤立的，它与民生休戚相关……身为读书人，日后若入仕，当以民生为本，让山泽之利，真正惠及天下百姓，让百姓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安居乐业，这才是这道题的真正用意。”
苏老连连点头。
苏屿州务实。
四殿下宏大。
他想起当年的太子，那身影，与现今四殿下的影子渐渐重合，若四殿下……
可惜太子已定。
唉……
他低头喝了口茶，把那声叹息咽回去。
孟家那边，一大家子人坐在角落里，个个端着茶盏，眼观鼻鼻观心，像一排哑巴。
这些东西，他们完全不懂，沉默是金。
而角落里的穆音，身为一介民女，自始至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