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孔上方飞过，准确落进掩体顶部通风口。
爆炸掀起钢板，机枪手和副射手被冲击波压倒。
第二枚手雷紧跟着飞出，落在旁边的弹药箱上。
火焰沿着弹链窜开，掩体内部连续传出爆裂声。
李寒没有等待烟尘散去，第三枚手雷砸进后方机枪阵地的沙袋堆。
两处火力点同时失去声音，探照灯也被爆炸冲歪。
剩余两挺机枪朝爆炸位置扫射，子弹穿过烟尘击中空地。
李寒从雪坡后跃起，双手拔出幽灵的叹息。
静音弹流穿过第一名机枪手面罩，第二发击中旁边的副射手。
另一座掩体内的守卫刚转动枪口，李寒已经横向移动到侧面。
他连续射击，四名守卫倒在枪架和弹药箱之间。
佐佐木听见机枪声停止，抓起电话询问外面的战况。
“西侧阵地失守，敌人已经进入二十米范围。”
“封锁大门，启动地下电梯的二级警戒。”
“那湖面上的巡逻队怎么办？”
“他们已经死了，没人会为死人浪费时间。”
佐佐木挂断电话，命令值班员调出电梯控制画面。
监控里只有风雪和空荡的湖岸，敌人的踪迹完全消失。
值班员擦着额头的汗，调高摄像头亮度，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李寒已经来到抽水站侧墙下方，手掌贴在外墙，机械亲和迅速读取内部结构。
外墙后方是维修通道，通道顶部安装着三枚压力传感器。
他没有触碰墙体，而是沿着墙角的排水管道向上攀爬。
屋顶风机正在运行，叶轮每次转动都会带来强烈震动。
李寒抓住风机底座，借着机械震动遮掩动作，翻过屋顶护栏。
顶部没有守卫，只有一只旋转摄像头对准北侧门口。
他取出一枚钢丝，绕过摄像头转轴后轻轻收紧。
摄像头停在半转位置，画面持续显示同一片积雪。
李寒从屋顶落到后墙平台，打开一扇检修窗进入建筑内部。
里面堆放着柴油桶、抗冻润滑油和密封防寒服，旁边还整齐码放着药品箱。
所有物资都带有军方封条，数量足够地下副所使用两个月。
李寒将物资一件件收入空间，连同墙边的备用发电机也没有留下。
抽水站忽然停电，走廊灯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