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背后贯穿他的身体。
两门步兵炮终于完成装填，炮手将炮口压向大厅中央。
李寒转动枪口，弹雨先后覆盖炮盾和炮闩。
第一门步兵炮的炮弹被直接引爆，爆炸将旁边炮组全部掀下平台。
第二门炮的击发装置被打碎，炮手抱着头逃进后方通道。
李寒提着加特林继续前进，枪管扫过墙内射击孔，将藏在夹层中的守卫逐个击杀。
防御厅深处的合金门自动关闭，试图把他困在外层区域。
李寒抬手控制门锁，合金门刚落下一半便停住，随后反向升起。
躲在门后的宪兵还没来得及抬枪，加特林火力已经灌进通道。
小野正辉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转身打开主机旁的焚毁柜。
柜内存放着华东潜伏网名单、财阀资助记录和数十份暗杀命令。
只要按下焚毁开关，高温燃烧剂就会覆盖纸质文件，主机硬盘也会同时通电烧毁。
可他伸手按下按钮后，柜门内只传来继电器空响。
“为什么没有启动？”
技术主管坐在主机前，双手飞快敲击键盘。
“外部系统正在夺取控制权，焚毁程序被锁住了。”
“断开主机电源！”
“柴油发电机拒绝停机，机械控制也失效了！”
小野正辉拔出手枪，一枪打在主机外壳上。
子弹留下凹坑，内部硬盘依旧运转。
他又转向中枢里的参谋和技术员，枪口挨个扫过他们的脸。
“拿起武器，守住这里。”
一名参谋悄悄向逃生门移动，却被小野正辉开枪击倒。
“谁敢后退，他就是叛徒！”
剩余人员被迫拿起步枪，躲到控制台后准备抵抗。
他们保护的并非帝国机密，而是小野正辉多年经营的权力和财富。
只要资料仍在，小野便能继续控制他们的家属、债务和前途。
外部通道中的枪声停了。
中枢内的日军等待十几秒，始终没有看见李寒出现。
一名技术员忍不住抬头，刚露出半张脸，额头便多出一个弹孔。
李寒已经收起加特林，换上“幽灵的叹息”，从上层维护管道进入中枢。
枪声被消音器压到很低，控制台后的日军却接连倒下。
小野正辉对着吊顶连开数枪，子弹打碎灯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