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林师长端起酒杯，豪迈地说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说得对，像你这样的苍鹰，确实不该被关在笼子里。只要咱们枪口一致对外，你在哪，都是咱们的战友！”
“对！战友！”聂政委也举起杯，“不管你在哪，八路军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三人再次碰杯，这一次，酒喝得更加痛快，更加毫无芥蒂。
酒过三巡，夜已深沉。
李寒放下了手中的搪瓷缸，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作战服的衣领。
“林师长，聂政委，饭吃好了，酒也喝足了，我该走了。”
“这就走？”林师长有些意外，“天还没亮，这里山路难行，不如休息一晚……”
“鬼子不会休息，我也不能。”李寒淡淡一笑，随即，他的表情变得神秘起来，“虽然我不能加入八路军，但我这次来，除了蹭顿饭，主要是想送给贵军一份大礼。”
“大礼？”林师长和聂政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好奇。
李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挂在墙上的那幅破旧的山西军用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越过平型关，越过忻口，最终停在了一个特定的区域。但他没有点下去，只是回头看着两位首长。
“阎锡山跑了，晋绥军乱了。有些好东西，原本属于华夏，现在却快要姓‘日’了。”李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李兄弟，你指的是……”聂政委试探着问。
李寒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具体的，现在还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但我需要你们帮个忙。”
“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林师长毫不犹豫。
“三天后。”李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关帝庙里，“请林师长根据地附近准备好运输工具，带上所有的骡马、运力要大，越大越好。”
李寒戴上了那个黑色的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接应一份能让八路军脱胎换骨的‘嫁妆’。”
说完这句话，李寒没有再做任何解释。他向两位首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庙门。
“李……”聂政委还想再问，追到门口时，却发现门外的夜色中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的山风，呼啸着掠过平型关的隘口，仿佛在低吟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林师长站在地图前，目光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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