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元气时,连带着也将浊煞之意吸入了罐身,浊煞入罐後便在罐中横冲直撞,令黑色陶罐震颤不止,罐口喷出的黑烟已不如初时那般浓烈,反而夹杂了几缕若有若无的土黄之色。
阵外,徐州城上空那几位试图拦截水流的元婴玄君也尝到了苦头。
至於那几个直接催动遁光朝江隐冲去的修士,下场更惨。
不知何时徐州城上空那片浑黄浊流已从九霄落至泗水河面,浊流入河後并未消散,反而在泗水河道中自行盘踞,如一条黄龙般卧在河床之中,黄龙身躯蜿蜒数十里,龙首在徐州城北,龙尾甩出城东南数十里外。
龙身一经翻动,便会将泗水两岸的泥土大片大片地刮入河中,河床被搅得泥沙翻涌,河水已看不出本来颜色,完全成了一道流动的泥浆。
数息之间,云散天清。
城中百姓被江隐以法术遮蔽,从头到尾都看不见徐州城上空发生的一切。
他们只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沉闷声响,继而天空之中亮了几亮,四下便重归安静,唯有江隐以天象催生的甘霖雨露仍在冲刷着徐州城中的魔氛鬼气,将城中潜藏的一应莲子鬼物尽数洗去。
而在城外,不知何时已悄然现身的江隐出手握住了那条天象与法阵一同演化的泥黄浊。
他将龙爪探入浊流深处,一个接一个地从浊流中抖出那几个方才被困在阵中的本地玄君。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先前那几个出言不逊的元婴玄君此番个个损伤惨重,身上护身法宝被阵中黄沙打得破烂不堪,一身血肉躯壳更是遍体青紫,难寻一处完好之处。
至於他们的种种拿手法宝,更是被这泥黄浊流之中令万物失序、五行失制的兴洪法意冲得法禁不稳、灵宝受损,不知得蕴养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如五刑玄君这般本就与他有仇,出手时毫不为自己留手的元婴玄君,此番更是落得五劳七伤、修为倒转,恐怕连自身道途都要耽搁十数年,才能将今日这阵中损耗慢慢补齐。
几个受损略轻的元婴玄君见江隐手握浊流,面色凝重,便强行撑起残余法力劝道:「神君!如今幽莲鬼王已被困住,贫道观这徐州城中的妖氛魔气也被您的甘霖冲刷得差不多了,不知神君何时收了神通,将这左右一众水源还归回去?若是再耽搁下去,万一方才被您强召而来的各处水脉仍在朝着泗水汇聚,这泗水故道的河道便真要撑不住了,徐州城一旦受淹,生灵涂炭,神君也不愿见吧。」
江隐闻言,龙首微偏,看了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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