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这些没有晋升希望,寿命所剩无几的老辈职业者来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秦锺将酒坛重重放在桌上,「他们平日里闭死关苟延残喘,现在跑出来,就是为了碰运气,用仅剩的残躯,去通道里搏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
李想接过酒坛,拍开泥封,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皆然。」
两人吃着几盘简单的津菜,在窗边对饮。
他们听从了鸿天宝的嘱咐,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黑水潭通道。
毕竟通道里情况不明,让这些寿命将尽的疯子和各大势力的前锋去探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师弟,这几天你闭关,外面可是出了几桩有意思的事情。」秦锺喝了一口酒,说道。
李想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说来听听。」
秦锺脸上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说道:「第一件,南方来的几个儒修被人打了。」
「怎麽惹事了?」李想微微挑眉。
儒修在这世道本就处境尴尬,尤其是前朝覆灭後,断了正统的科举入仕之路,无法藉助国运养己身,但南方一脉向来清高自傲,讲究个养浩然之气。
「他们刚到黑水古镇,见琴弦楼把分店开到了战场边缘,还挂出了露骨的促销牌匾,顿时觉得有辱斯文,伤风败俗。」
秦锺嗤笑出声,「这几个读死书的腐儒,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界,居然联名写了摺子,递交给了津系,实名举报琴弦楼,要求将其查封。」
李想摇了摇头。琴弦楼的水深得很,错综复杂的情报网和利益链,连龙门镖局这种临江大鳄都不得不低头,岂是几个酸儒能撼动的。
「然後呢?」
「然後?」秦锺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当天半夜,不知道被哪路高手摸进了他们下榻的住处,挨个套上麻袋,打了个半死。」
「今天早上被人抬出来的时候,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牙都掉了大半,别说养浩然之气了,连一句子曰都漏风说不全,现在正躺在伤病营里哼哼唧唧。
李想轻笑一声,不作评价。
在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地方,琴弦楼提供的不仅仅是皮肉生意,更是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汉子们唯一的心灵慰藉。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断人宣泄渠道,那更是犯了众怒。
不把他们杀了,就是很给儒教的面子。
「还有第二件事,你肯定感兴趣。」秦钟身子向前倾了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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