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企图拦住我吗?
他拦过我到底有多少次,多的我已经有些数不过来了。
我捂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这看似一身普通儒雅的袍子,里头居然还佩戴铁甲,难怪似铜墙铁壁一般,好家伙,这是果真要造反了。
我怒目圆睁地斥他,“关长风!”
那么高那么魁梧的人,一双手臂仍旧拦着,目光却别开他处不敢看我,“姑娘不能走。”
关长风是个狗腿子,从来都是,原本都在一处的时候看不出来,以为他变好了,果真是我的朋友了,我也都掏心掏肺的,还替他背了腰牌的锅,不指望着他能感恩戴德,至少别在紧要关头挡我的道。
没想到才多久,关长风就已经原形毕露,这喂不熟的白眼狼,天生的狗改不了吃粪。
还说什么“我是你的人”,简直胡说八道,张口就来。
任是我绕道也好,推搡也罢,那堵墙都牢牢地立着,“姑娘走不了。”
这死狗腿子。
怎么又叫姑娘,不叫王姬了。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跑得喘,还是气得喘,可除了咬牙切齿,好像没什么有用的法子,“关长风,你走开!”
那狗腿子这才抬眼,俯身低头要低声与我说话,“姑娘信我,公子今夜...........”
信这狗腿子的鬼,我的巴掌比他的话快。
他还没有说完话,我的巴掌已经甩出去了,在他脸上甩出了重重的一声响,狗腿子未说完的话戛然就被打了回去。
得亏他低下头来,不然我还够不着呢。
可打了回去也没什么用,狗腿天生就是狗腿,是怎么都打不醒的,不过是轻道了一声,“得罪姑娘了。”
一双手似钳子一样将我双腕牢牢钳住,不管我怎么挣,也不管怎么走得踉跄,钳着就回了那无耻的公子跟前。
我瞧着宜鳩,他暂时还好好好的,也许是习惯了落难与挟持,为使我放心,还强打起精神来冲我笑。
我自己的弟弟,真笑和假笑我能分不出来吗?
他笑得像个苦瓜,而我的心里啊,也唯有一阵阵的抽疼而已。
我们姐弟的苦难,楚人怎么会懂,又怎么会体会同情呢?因此我早就知道,不要像个藤蔓一样,永远依托着旁人而活,众所周知,旁人就是旁人,旁人是靠不住的。
那无耻的人一手扶着宜鳩的脑袋,一手落在我肩头,只需使上一个眼色,狗腿子们即刻就取来了麻绳,要将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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