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惊惶失色,哭道,“公主!采薇的事,奴什么都不知道,公主救救奴,他们定要对奴上刑,要严刑逼供,公主救救奴..........”
姓万的将军便道,“蒹葭姑娘不要再喊了,惊扰了里头的人,对姑娘也不是好事。”
宋莺儿再没有说什么,蒹葭也就被捂了嘴连夜带走盘查了。
捂了嘴巴的人,可还能鼓唇摇舌?
只是吵嚷得我头痛欲裂。
姓万的将军带着人一走,紧接着就是廊下的关长风说话了,“不早了,天亮就起程回郢都了,公主也早些回房歇息吧。”
他也要关门送客了。
我看见宋莺儿撑着,扶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在那怔怔地立着,婀娜的身影打在这道木纱门上,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不久推开了木纱门,惨然望着我笑,“如今,你满意了吗?”
外室虽清理完了,但血腥味还在,一开门就呼的一下灌了进来。
是啊。
我忍着头痛望她,“你的人要杀我,杀了我,你满意。没杀成,我也满意。”
凡事都有个前因后果,我被锁在这里,除了护身,又干了什么。
立在门口的人郁郁地望我,“来的时候我欢他爱,可你砸伤了他,他没有一句责怪。”
好像与我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我说我的,她说她的。
“我欢他爱”这四个字分开的时候轻易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组在一起,一同出现,就有些晦涩难懂了。
是我久卧病榻,神思恍惚,好一会儿才琢磨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是,她来的时候罕见的衣衫不整,早猜到她与公子萧铎在刺杀前必定有一场欢好。
可当宋莺儿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也不知何故,总有些不是滋味。
宋莺儿缓缓转身往外去了,她问起关长风,“关将军,采青与木桃,可问出来什么?”
被问的人回道,“末将不知,但正在查。”
宋莺儿又问,“采薇的尸骨如今在哪儿呢?”
被问的人回道,“既是细作,大抵料理掉了。”
宋莺儿痴痴地笑叹,“她是不是细作,我虽不知,但也许你是知道的。采薇侍奉我一心一意,看在她尽心侍奉的份上,就把她的尸身送回卫国吧。”
她说得合情合理,她也必以为关长风会应吧,至少在从前,旁人都敬她是日后的萧家主母,什么事不依着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