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拖她的人还存了几分仁,还半拖半扶,留着她的气息留待审讯。
那么被拖走的时候,拖她的人就已经将她看成与路边的枯骨没什么分别了。
似拖一只死去的野狗。
一人拽着一条腿就拖了出去。
虽死有余辜,倒也令人唏嘘。
原本,这也是能做媵妾的人,只要不犯下天大的过失,侍奉好主母,这辈子也能富贵荣华,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谁叫她起了杀心歹念,因而是非死不可。
蒹葭掩面捂嘴不敢高声痛哭,采青与木桃亦是物伤其类,不敢多瞧一眼。
医官进了内室为我清洗包扎,有寺人进门清理擦洗血迹,公子萧铎走的时候,没有去管宋莺儿,因此宋莺儿主仆也就还昏绝在外室。
也不是,外室的婢子好像只有蒹葭了,采青与木桃不知哪里去了,无声无息的,外室人多杂乱,没有听见。
医官走前叮嘱我一句,“姑娘身子弱,还要小心养着,万万不要动了气。”
守着这些糟心的人,闹心的事,可能不动气?
我心中一样郁郁,也一样没有搭理人。
外头清理的差不多了,宋莺儿不久也就悠悠醒转了。
蒹葭低低哭道,“公主可算醒了............呜呜.............吓死奴了...........呜呜............”
宋莺儿缓缓打量了一眼周遭,无力地问了一句,“表哥呢?”
蒹葭委屈地掉眼泪,“公子没管公主,早就走了。”
宋莺儿便叹,长长地叹,“蒹葭啊,采薇做了这样的事,你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隔着木纱门,看见蒹葭擦着眼泪,“公主恕罪,奴……....奴不知道。”
宋莺儿怔忪的,听起来没什么力气,“采青和木桃呢?”
蒹葭抹着眼泪,“好像被带走了。”
宋莺儿喟然一声,又恨又难过,“唉,你们是我的人,你们出了事,就是我出了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们怎么不懂啊...........”
她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
蒹葭便劝宋莺儿,“公主不要哭,是采薇自己犯了错,与公主没有关系,公主不难过,公子今夜生气,是因了采薇私通申公子与万岁殿,过几天,气消了,公子也就好了。公主总是要嫁大公子的,大公子怎会真的与公主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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