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了大半。
这话,是他刚才怼陈侍郎的话。
他没想到陈冬生记这么小肚鸡肠,兜头就给他还了回来。
周青自觉没讨到好处,拱了拱手,道:“陈大人若是没有旁的吩咐,下官那边还有一摊子事,先告辞了。”
周青一走,温时和与谢书言自然也找借口离开了。
符耀书叹了口气,“大人,刚才那些话,会不会把人得罪了?”
陈冬生无所谓耸耸肩,“早就得罪了,多点少点都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看向符耀书,“倒是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这话符耀书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己这点难处,跟陈冬生比起来,不值一提。
陈冬生也反应过来了,继续问:“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符耀书道:“从我入户部,这些人就不怎么待见我,自从你写那封信后,他们才开始明目张胆。”
陈冬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耀书,对不起,是因为我,你才遭遇了这些。”
要是永顺府那边,符耀书可谓是顺风顺水,同僚之间,不说和睦,至少场面上过得去。
到了户部,成了别人眼里的软柿子,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符耀书摇了摇头,“大人,你千万不能这么想。”
这话说得恳切,倒叫陈冬生愣了一下。
他侧过脸看着符耀书,等他把话说完。
“来了京城,我才知道官场如战场,时时刻刻都要悬着心,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这也让我清楚知道,以前,所谓的官场,不过是在您的羽翼庇护下,一切才风平浪静罢了。”
“说句难听的,要是你艰难了,我在永顺府那边,迟早要栽大跟头。”
“说到底,我一路太顺,根本没有立足的本事,全是靠着大人您在前面挡着,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来了京城,见到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只要我能挺过来,解决这些事,就能靠自己立足,将来,无论出什么事,我都有底气应对,而不是一味地靠您的庇护。”
这些事,显然在符耀书心里想过了许多遍,才会说起来条理清楚,不见怨怼。
陈冬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耀书,你这份心性,比什么都难得。”
陈冬生心里轻快了不少。
这一路走来,他习惯了挡在所有人面前,也知道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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