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从来不会缺银子。
只是陈冬生不敢收，连带着底下的人也都不敢收，之前他中举的时候，确实不少人送礼送钱。
当时因为王楚文的原因，怕王家借机搞他，陈冬生活的小心谨慎。
明明应该是富举人，他却穷得叮当响。
后来入京更不用说了，得罪了张首辅，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更加如履薄冰，哪里还敢伸手去接那些来路不明的银子。
现在，同样也不敢伸手，因为他在再准备搞大事，一但对蓟州那边动手，参他的折子肯定成山，到时候随便揪出一条收受贿赂的罪名，就够他喝一壶。
陈冬生叹了口气。
难啊。
真的太难了。
时间又过了三个月。
符耀书进京了。
算起来，陈冬生和他六七年没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在老族长家买的宅子里。
当时礼章被当成犯人一样关在宅子里苦读，符耀书上门时还被下人给打发了。
如今再见，符耀书已是两鬓微霜。
符耀原本就比他大不少，算起来，现在都快五十了。
而他，今年冬月就三十六了。
岁月不饶人。
为了避嫌，符耀书住驿馆，陈冬生和他隔着距离见了一面，连话都没说上。
到了京城，要把流程都走完，正式来户部当值，还要半个月左右。
虽然没能当面说话，但私下里互通了书信。
王秀才罕见地凑到了主院。
“符家那小子信上都说了什么？”
陈冬生将信纸递过去，笑道：“你自己看吧。”
王秀才接过信纸，眯着眼凑到灯下，一行行看下去，眉头忽而皱起，忽而松开。
“这小子，这些年是真的在干事，真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么大的造化。”王秀才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嘴里啧了两声：“说实话，当初我看好的就你跟陈礼章，还以为会是你们两个并肩作战，没想到最后却是你跟他。”
陈冬生叹了口气。
以礼章的才学，继续考下去，未必不能高中进士，只是造化弄人。
“对了冬生，信上说陈守渊病重，他该不会走到我前头去吧。”
陈冬生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王秀才也不用他回答，继续道：“看你这架势，是要准备干大事。”
陈冬生直接否认，“夫子，我按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