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身寻常,在蒋家不太说得上话。”
陈冬生继续道:“腊月二十八,我从书房出来后,兄长让我去梅园赏梅。”
“徐府的梅花好看,母亲每年都办赏梅宴,请各府的夫人小姐过来,腊月正是梅林最好看的时候。”
陈冬生听她这么说,便不再绕弯子,“赏梅时,看到了跳舞的婢女,那婢女身姿曼妙,体态轻盈,一身鹅黄色的舞衣在梅园里格外醒目。”
徐婉宁眉头一蹙,“你看上那个婢女了?”
“不是我看上。”陈冬生冷笑一声,“是有人把她送到了我面前。”
话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傻子也该反应过来了。
徐婉宁脸黑了,“谁?到底谁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在徐府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行,这件事我一定告诉父亲,彻查下去,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陈冬生定定看着她,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太相信徐家了。
观察了好一会儿,他不得不承认,徐婉宁对娘家的信任已经到了骨子里。
这种信任蒙住了她的眼睛,让她根本不愿意往那个方向想。
“怎么可能这么巧,那女子冰天雪地里穿着薄衫跳舞,还正好兄长让我去赏梅,也恰好这位婢女还是蒋家的。”
“什么?”徐婉宁猛地站起身,袖口带翻了茶盏也顾不上,“你是说,那婢女兄长安排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婉宁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你父亲若是没点头,兄长敢在徐府里做这样的安排吗?”陈冬生声音不高。
徐婉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半晌没有说话。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父亲一向疼她,怎会做出这种事。
陈冬生也不催她,只静静坐着,想让她自己一点点把这件事想明白。
徐婉宁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会不会是兄长自作主张,瞒着父亲做的?”
陈冬生没有立刻接话,目光移开。
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可她还是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宁愿相信是徐曦擅作主张,也不肯承认徐尚书默许了这一切。
不。
或许不是她不愿意承认。
而是在她心里,始终偏向的是徐家。
陈冬生不想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费心思,道:“官场上的事,你以后别再跟我说了,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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