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说了算。”
买奴仆,就跟买牲口差不多。
话虽然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买回家了,先使唤,要是是换的不顺手,又能转手卖出去。
忠心与否,都得慢慢磨。
“爹,他们的身契你收好,另外,可以再去看一些年纪小些的,买回来慢慢养。”
从小养到大的,才更知道根底,也能养出几分真心来。
他需要自己的人手,将来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外放,身边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人。
陈氏族人那边,说到底,不可能一直跟着他到处跑。
而且,现在陈氏族人对于后辈子孙读书入仕的念头已经到了疯魔程度,要是让族人当仆人,断了子孙的前程,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
陈二栓点头道:“行,我回头再去转转,挑些七八岁的回来,对了冬生,林安县那边来信了,说是老族长病重。”
“病重?”
陈二栓叹了口气:“这几年,老族长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加上因为礼章的事……唉,有心结,过不了那道坎。”
陈冬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爹,你买点人参之类的,让守仓爷他们那边送回去,也算尽了一份心意。”
“嗯。”陈二栓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老族长给你寄了一封信,我给放在屋子里桌子上,你回去了看看。”
陈冬生也想知道老族长会在信里说些什么,便没再多留,抬脚往自己院子走。
进了屋,果然见桌上搁着一封书信。
徐婉宁见他进来,道:“娘送过来的,说是老家那边的信。”
他的书房是上着锁的,陈冬生一把钥匙,另一把钥匙在赵氏那里。
一般不是要紧的信件,一般都是往屋子里放。
陈冬生拆开信,字迹是老族长的,只是比从前抖得厉害,看着有些吃力。
老族长说起了一些往事,讲的都是他和礼章当初在族学读书的一些小事,有些事陈冬生都不记得了。
再往下看,老族长的字迹越发散乱,信里说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礼章,当初若不是他一意孤行,也不会将礼章逼到那般境地。
他说自己这些时日躺在榻上,闭眼便想到礼章的模样。
看到这里,陈冬生叹了口气,心里堵得慌。
两方他都能理解。
老族长执念深,想让礼章这个好苗子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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