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要把谣言澄清,夫子说此事关乎大人清誉和军中士气,不能坐视不理,还打算用排戏的法子来辟谣。”
陈信河没看到亲启的那封信,所以不知道还有放任谣言不管的方式。
陈冬生盯着信纸看了很久,久到陈信河都感到好奇,“大人,写了啥,你咋看着有些为难?”
陈冬生把信给了陈信河。
陈信河也不客气,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半晌才憋出一句:“咋不一样,那听谁的?”
一边是王秀才的建议,一边是徐尚书的意思。
两者做法完全不同。
难怪陈冬生会这么为难。
“信河,你是什么想法?”
陈信河挠了挠头,斟酌道:“徐尚书位高权重,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军功,可王秀才说的也在理,谣言太离谱,也不见得是好事。”
说完,陈信河又试探着补充了一句:“要不,按照您的意思来?”
言外之意,就是让陈冬生不要被两边影响,重新考虑一下应对法子。
陈冬生沉默了好一会儿,“信河,研墨。”
“大人,您已经有主意了?”
陈冬生点了点头。
陈信河连忙上前研墨,道:“大人,既然您已有决断,那也给京城那边一个交代,免得他们在那边操心。”
陈冬生取了平时最喜欢的那支狼毫笔,饱蘸浓墨后在砚台边缘轻轻刮去多余墨汁,提笔在纸上落下几行字。
写完之后,陈冬生吹了吹未干的墨迹,送给了陈信河。
陈信河看完之后,脸色有些古怪。
“大人,您觉得要澄清谣言,也赞成用排戏的法子,可这样一来,是不是得罪了徐尚书?”
陈冬生倒不怕得罪徐尚书,只是怕徐婉宁夹在中间。
其实在看完信后,他就有了决定,迟迟没有动作,就是顾忌徐婉宁。
其实,徐尚书说的也有道理,只是陈冬生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保全所谓的军功。
树大招风,看似风光,可落在朝堂上那些人眼里,可就成了活靶子。
说白了,这些都还只是次要的,他主要担心的陛下,会不会因此对他生出猜忌之心。
功高震主,几乎是历代名将难以逃脱的宿命。
六年前,陛下就让家人当人质,生活在皇城眼皮子底下,后来不放心,又让他娶媳妇。
这些年,陛下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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