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敲门进去看看,里面的人不理他,笑完之后,又哭半夜。
陈青山觉得陈礼章有点像疯子。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不敢乱说,也没敢往外传。
只能看林安县那边收到信,会有什么动静。
砰的一声。
是凳子砸在墙上的声音。
陈青山都习惯了,淡定的去了厨房,把辣酱拿了出来,又翻了一遍,看看有啥菜,晚上给礼章哥做顿好的。
半夜,下了大雨,陈青山不放心,打算看看陈礼章是不是又在苦笑。
他打开门,一个闪电劈过,照亮了院子里的青石板,也照亮了那个站在雨中的人。
陈青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家里遭贼了,下意识想叫陈礼章,这才发现房门大开。
再仔细一看,淋雨的那人正是礼章哥。
陈青山心头一紧,顾不得拿伞,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雨里,一把拽住陈礼章的胳膊,“礼章哥,你这是干啥,这么大的雨,赶快回屋。”
“哈哈哈……”陈礼章双手张开,仰面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庞,笑声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陈青山急得眼眶发红,死命拖着人往屋里拽,“别笑了。”
一个人拽,一个人不动,碍于陈礼章的身份,陈青山不敢用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翌日。
天刚亮。
陈府的门房忠伯打着呵欠,正昏昏欲睡,就看到了一个急匆匆跑过来的人。
忠伯一下子清醒过来,眯着眼辨认来人,当看清楚是陈青山的时候,把人拉住了。
“公子,这么着急,出什么事了?”
忠伯是陈二栓从庄子里找来的,是个孤寡的老头,见人憨厚,办事也稳妥,就让他来当门房了。
陈青山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挂着昨夜的雨珠一把抓住忠伯的袖子,声音都在发颤:“忠伯,快,快去告诉二栓叔,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忠伯知道陈青山是陈氏族人,又在照顾举人老爷,见他这么着急,肯定出大事了。
“公子莫慌,我这就去叫老太爷。”
陈府的老爷是陈冬生,陈二栓只能被称为老太爷。
陈二栓都还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醒,披衣起身时还带着几分起床气。
“这一大早的,咋了?”
忠伯把陈青山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老奴瞧着他神色不对,怕是出了什么大事,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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