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大家盘踞在宁远,根基深厚,岂是那些商户能比的。
那些商户要还想在宁远地界上立足,往后还得仰仗他们几家的鼻息,谁敢跟衙门一条心,断了财路,那才是脑子有毛病。
此时,陈冬生带着亲卫,在鲁家。
鲁老爷身体不太好,最近两年,把家里的生意渐渐地交给了大儿子鲁庸。
现在接待陈冬生的人,就是鲁庸。
鲁庸虽然是商人,但身上却带着一股读书人的儒雅之气。
“旧闻陈巡抚大名,今日得见,实乃鲁某之幸。”鲁庸拱手行礼,举止间不卑不亢,既无寻常商贾的谄媚,也无世家子弟的倨傲。
陈冬生打量了他一眼,心中暗赞一声。
“大公子客气了,鲁家生意兴隆,大公子年轻有为,本官早有耳闻。”
陈冬生笑着回礼,顺势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厅内陈设,虽不似李赵几家那般奢华张扬,却处处透着精致。
“鲁家在漕运与货栈上的眼光,独树一帜。”
鲁庸微微一笑,心中警铃大作,可不认为巡抚大人来这里,是为了夸奖他。
“大人谬赞,鲁家不过是顺势而为,捡些大户们看不上的残羹冷炙罢了。”
“大公子何必谦虚,说起来,本官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这残羹冷炙中的大文章。”
鲁庸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大人此言何意?”
陈冬生笑道:“大公子可听说过码头要修缮一事?”
当然知道。
还知道宁远几户大家族不愿意捐钱,暗中联手抵制。
当然,他面上装作一副极为认真的样子,“回大人,草民略有耳闻,只是这修缮码头耗资巨大,非一家一户之力可为,草民人微言轻,实在是有心无力。”
陈冬生笑着道:“听闻鲁家生意遍布各地,对各地水患与码头损毁之弊,想必比本官更清楚,如今旧码头破败,船只停靠不便,货物装卸损耗极大,这其中的亏空,恐怕远不止修缮码头的那点银子吧?”
鲁庸心头猛地一跳,陈冬生这话看似在算经济账,实则是在点他:码头破败导致的损耗,早已让鲁家这样的漕运大户吃够了苦头,如今官府要修,既是公事,也是为鲁家长远计。
陈冬生继续说:“若是码头修好了,船只周转快了,损耗少了,鲁家一年能多赚多少,大公子心里应当有本账。”
“以后往返天津山东辽东,宁远觉华岛便是你们海上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