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走不开,烦请余参军代为转告督台大人,来日定当亲自请罪。”
余参军脸色一沉,拍了拍手,很快,数十名衙役从对面的巷子冲出来,将陈冬生团团围住。
陈大东手按刀柄,上前一步挡在陈冬生身前,“你们放肆,竟敢围困朝廷命官。”
余参军冷笑一声,并未退后半步,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陈大人莫要拿身份压人,这里可是蓟州,不是辽东。”
陈大东怒目圆睁,就要拔刀相向,却被陈冬生伸手按住。
陈冬生笑着道:“余参军何必如此动怒,本官与督台大人同朝为官,都是为了朝廷分忧,既然督台大人有请,下官自当从命。”
到了总督府,下人把他们安置在花厅,就没人搭理了。
连奉茶的人都没有。
陈大东忍不住抱怨,“大人,他们这是故意给咱们下马威呢,把您叫过来,又晾在一旁,真是欺人太甚。”
陈冬生坐着,靠在太师椅上,无奈道:“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人家是上官,我是下官,又是在别人的地盘,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不然呢。”陈冬生拍了拍旁边的椅子,道:“反正没人看见,你也坐会儿吧,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陈大东摇了摇头,“不成,不能失了礼数,不然给您丢脸。”
陈冬生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那你这一站,可能就是好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就……哎,那我就坐一小会儿,听到动静就起身,绝对不给你丢脸。”
陈大东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花厅的入口,身子绷得紧紧的,随时有可能站起来。
陈冬生见状,打了个呵欠,“那你盯着点,我眯会儿。”
“成,你睡吧,来人了我叫你。”
根本用不着人叫,陈冬生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都暗了,陈大东也在一旁打瞌睡。
偌大的花厅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冬生揉了揉发僵的脖颈,碰了碰陈大东,“醒醒,天都快黑了。”
陈大东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慌乱地抹了把嘴角的口水,警惕地四下张望,“大人,怎么了,有人来了?”
“没人来,是天黑了。”陈冬生站起身,松了松筋骨,“不等了,咱们走。”
“不是还没见督台大人吗,就这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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