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大人,你还顾虑啥?”陈大东问。
陈冬生叹了口气,“她们太小了。”
“女人不都及笄后就可以嫁人了,是你成亲的太晚了,要么娶寡妇,和你年纪差不多。”
陈信河轻咳一声,觉得陈大东说的太直白了。
陈大东瞪了他一眼,“咋的,我说的是实话,不好听。”
说完,陈大东看向陈大东,“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要是再等几年,不就是年纪小了,而是娶的寡妇跟你一般年纪,到时候,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陈冬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咦,信封里还有一张纸。”陈大东说着,从信封里又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展开一看,笑了。
陈冬生抢了过去,飞快看完,脸上表情复杂。
“大人,你咋这副表情,写了啥?”
陈大东好奇地凑过来,刚要碰到纸张,就被陈冬生送给了陈信河。
陈信河生怕陈大东抢似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陈大东撇撇嘴,“防我干啥,我又不会抢,你以为谁都跟大人一样。”
陈冬生没搭理他,问陈信河,“你觉得如何?”
“年纪还算好,双十年华了,就是身份上……是您高攀了。”
是啊,高攀了。
兵部尚书,是他的顶头上官。
说实话,自从上次听余嵩说了那话之后,他也一直在考虑,是否该顺势攀上这棵大树。
如今,陛下忌惮他,嫌他迟迟不成亲,要是和兵部尚书结亲,更有了结党的嫌疑。
要么找个清流的高官结亲?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陈冬生就掐没了,初入京城的时候,他左右摇摆过,投靠了苏党又背刺了苏党。
至今,苏首辅对他虽有老师的身份,但两人之间,纯纯的利益牵扯,一旦他没了利用价值,苏党也绝对不会保他。
要是这次再背刺苏党,不仅会落得个背信弃义、反复无常的骂名,也会彻底断了仕途。
三姓家奴,这四个字一旦坐实,他在朝堂之上便再无立锥之地。
到时候,陛下更不会容他。
眼下,似乎和苏党深度绑定也是一条路,但这样的话,同样地,陛下会更忌惮他。
陈信河不知道陈冬生想了那么多,劝道:“大人,这位徐小姐年纪合适,又是您上官的千金,若能成此良缘,往后很多事能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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