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一直没回音,换成别的官,怕是早就坐立不安整晚睡不着觉了。
可大人还是这么淡定,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稳稳接住似的。
陈大柱正啃着一块羊排,吃得满嘴油光,一听这话,马上放下手里的骨头,抬手抹了把嘴。
“那还用说,大人厉害,哪哪都厉害。”
他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不过大人再厉害,那也是个正常人。”
陈信河感慨,“正常人哪里能跟他比,这一个月里,我都快紧张死了,你看我眼下的黑眼圈,可我看大人吃得好睡得好,跟平时一样。”
“那是你不知道。”
“哦,咋说?”
在陈信河眼里,在族学的时候,陈冬生都没太大情绪起伏。
在宁远这边,更是自从到宁远上任以来,更是让他钦佩不已,守城、治军,每一次都筹划得当,就算是兵临城下,也从来没见他慌张。
他还挺好奇大人也有紧张的时候。
陈大柱看他一脸怀疑,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连忙勾了勾手指,让他再凑近点。
然后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真事儿,你可千万把嘴管严实了,别往外传,这要是传出去,坏了大人名声可就不好了。”
陈信河立刻点头,“放心,我绝对不往外说。”
陈大柱小声道:“之前那几年,放榜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会发抖,连榜单都不敢去看。”
“真的假的?”陈信河满脸的不可思议,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从容稳重的封疆大吏,和那个不敢看榜的人联系到一块儿。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啥。”
“我还记得很清楚,县试的时候,人家都往前挤,他就站在远处看着,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紧张,一个劲儿催促他去看,后面才发现他在发抖。”
陈信河似乎能想到那个画面,再看看对面一脸沉稳的陈巡抚,有种割裂的诡异感。
心里感慨了一番之后,陈信河又把思绪拉回到了眼下最紧要的局势上。
陈信河犹豫了半天,趁着院里大家说笑吵闹,凑到了陈冬生身边。
“大人,属下冒昧问一句。”
“现在京城的折子一直没回信,朝廷局势也不清楚,您……是不是早就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了?”
这话问出口,陈信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陈冬生看了他一眼,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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