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想来想去,却始终想不通。
余嵩这句话,绝不像是随口闲聊的虚话。
回到驿馆,陈冬生想了很久,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疑惑。
“大东,你暗中打探一下。”
“大人,打听啥?”
陈冬生招了招手,在他靠近的时候,叽里咕噜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陈大东时不时点头,等他说完,拱手,“放心,我这就去查。”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想打听就能打听到的。
“大人,属下到处打听,没查到任何线索,您跟徐尚书之间,查不到任何关联。”
陈冬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疑惑更重,却也无可奈何。
他沉默了好久,缓缓开口:“算了,查不到就放一放,你先下去休息吧。”
陈大东躬身退下,屋里只剩陈冬生一个人。
赵总督愿意联署,就算让他牵头,这也是很好的机会。
陈冬生拿起毛笔,蘸饱了墨,却迟迟没落,把要想的全部想了一遍,最后才落笔。
这一份奏疏,他写得格外认真。
做官,很多时候像做销售,要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要有让人信服的产品。
他现在手里的产品,就是整理出来的这些账务,能不能打动朝廷,换句话说,打动陛下,就全看他的这份奏疏如何措辞。
如何将枯燥的账目化作利国利民的实绩。
陈冬生一下子彷佛回到了考功名的时候,要猜朝臣的想法,各党的利益,还有陛下的心思。
无论是哪一环,都得考虑到,能不能把这事做成,说到底,还是一个利字。
陈冬生这一写,就写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门都没出,一遍一遍地核对,一遍一遍地打磨,每个字都仔细琢磨,每句话都反复推敲,生怕有一丁点儿疏漏。
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这封奏疏是搅动朝堂局面的一枚棋子。
一旦递上去,结果只有两个:要么顺风顺水往上走,要么就彻底完蛋,容不得半点差错。
等整篇都打磨好了,墨迹也完全干了,他亲手把奏疏叠好,然后去找赵总督,亲眼看到他点头之后,才让驿丞将奏疏封进专门的奏折匣子里,交由驿丞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奏折送走的那一刻,压在陈冬生心里好多天的那块大石头。
这种牵扯到朝堂里各方势力的折子,更是要经过一层一层地传阅,各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