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
“可不是嘛,所以才舍不得哭。”
“说句不好听的,可能这就是最后一面了,边关那种地方,死人是常事,之前,陈家村不死了好多人,连尸骨都没有,全是衣冠冢下葬。”
这话虽糙,却说的是实话。
边关,意味着九死一生。
·
两个月后。
陈冬生一行人,路上用了一个多月,回来宁远,差不多大半个月了。
签订了议和,边关暂时没有战事了,但不意味着能放松警惕。
相反,如果想把广宁收回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军事、民生、粮储、屯田、吏治这些,都需要重整,这些年,陈冬生重心都放在火器和粮道练兵这些上面,还有很多弊端都没动手。
一来,当初他的权力有限,加上大敌当前,要是大动干戈无异于找死。
现在不一样了,他手握重兵且坐镇一方,又打了几场硬仗,威望正盛,正是革除积弊重塑军政的最佳时机。
当然,做这些之前,更重要的是边镇的防务。
只是,他离开的这三个月里,宁远这边发生了很多变化。
比如,宁远迎来了新的兵备道佥事周锦。
陈信河走到陈冬生身边,看着城门下操练的将士,低声道:“周佥事到任后,这宁远城的规矩,变了不少。”
陈冬生没什么变化,“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就算是做样子,也得搞得动静大点,不然怎么立威。”
权力变化,陈信河这些年看的很清楚,之前多风光的韩智,牵扯到走私,最后被革职。
陈信河忍不住提醒,“大人,这位周佥事所作所为,都带着收拢人心的意味,光是这段时间,他频繁跟刘参将黄参将他们走动,还私下宴请了几位千户,就连薛青山他们也被邀请过去两次。”
陈信河这么说,怕陈冬生大意。
多少骁勇善战的将领,不是死在沙场上,而是栽在了同僚的构陷之下。
冬生叔啥都好,就是喜欢把人往好处想,邻里之间,这种性子还成,可在官场上,要吃大亏。
陈冬生看着陈信河一脸凝重,忍不住失笑,“你害怕了?”
陈信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怕他背后捅刀子,怕大人您在朝堂上也没个人帮衬,出事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哈哈哈……”
陈信河被这笑声弄得有些发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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