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头,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张弘毅详细地把自己被陷害的事情说了。
“三千两?”陈冬生小小惊讶了一下,“这么多?”
林安县这种小地方,一个客栈而已,账房先生能贪墨三千两!
“这数目,他们是想把你往死里整。”陈冬生沉声道,“那位白家大公子从一开始支取银子,就下好了套,等你往里钻。”
张顺问:“ 富家公子哥,按理来说,没必要这么费尽心思陷害一个账房先生,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张弘毅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到原因,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平时,大公子时不时来客栈,大多数都是因为来喝酒,我因为是账房先生的缘故,跟他打交道不多,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那位钱掌柜呢,你的罪过他吗?”陈冬生追问了一句。
张弘毅仔细回忆,摇头道:“钱掌柜平时对我还挺不错的,当学徒的那几年,原先的老账房不太乐意教我,还是钱掌柜替我说了几句好话,他平常也对我挺好的,客栈里有啥好事,都会想着我。”
“那这事就蹊跷了。”陈冬生意味深长说了一句,“不过,越是看似无缘无故的陷害,背后往往藏着更深的缘由。”
张顺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弘毅,你一定要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无意中撞见过什么事,或者听到过什么不该听的话,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得罪了人,你自己却不知道?”
张弘毅皱着眉头,又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头:“我真的想不起来,我除了算账,就是回家,很少跟人闲话,更别说打听什么秘密了。”
“那这事就更不简单了。”陈冬生淡淡开口,“你越是清白,对方越要置你于死地,说明你身上有他们非要除掉不可的理由。”
“我一个账房先生,要是不想用我了,直接辞退就成了,何必这么大费周折,栽赃三千两银子。”张弘毅苦笑,“说到底,我就是个普通百姓,能碍着他们啥事。”
张顺在一旁突然插了一句:“会不会是账本上有什么问题?”
“账本?”张弘毅一愣,随即摇头,“客栈的账目我每日都核对,清清楚楚,从没出过差错,钱掌柜还夸我记得好,比老账房还仔细。”
张顺挠了挠头,“账目没问题,又没得罪人,那他们到底为啥要陷害你。”
说到这里张顺的眼神都变了,小声问:“该不会,你真的拿了不该拿的,长年累月,堆积的多了,你自己都没察觉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