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反噬，不过只要他夺舍掉儿子的道体，就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卧槽，鸿蒙界的天道还真是会玩。”
听完妖娘的解惑，秦关唏嘘不已：
“我们从小就一直听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怎么遇到的天道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会算计的。”
妖娘摆摆手：“并不是所有天道都有私心的，大寂灭的发起者，那个至高意志，才是真正无情无欲的秩序化身。
“它没有私心，没有偏向，降下清算，只是因为界域运转到了该清算的时候，到了临界点，它便自行运转。”
秦关听后却是摇头：“我觉得那个至高意志也不是好东西，它明显也是和其它天道一路货色。”
妖娘饶有兴趣：“为何？”
秦关开口道：“听说只要飞升成圣就能摆脱大寂灭的清算，要真这样，那那个至高意志还是有私心，要清算最应该清算成圣的那些人，那些人携带的因果业障远超下界众生不是吗？”
妖娘笑道：“你也说是听说，现在谁都不知道那些飞升的人去了哪里，到底会不会被清算，这都是人云亦云罢了。
“当然，要是圣人能避免大寂灭，你的观点确实是成立的，那至高意志也存在私心。”
“咱们先不讨论这些没用的。”
妖娘说完摆了摆手：“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只要鸿蒙界主将它天儿子复活，吕正安他们就很可能发现你的秘密，而且还有启元文明的传承，对，那个启元文明的传承，你给我看看！”
说到最后，妖娘的美眸里明显带着一抹压不住的迫切之色。
秦关脸色一黑：“老祖，我怎么感觉您在算计我？”
妖娘没好气道：“我算计你什么，你现在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以我的实力，我完全可以直接抢，我还用算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