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外套盖在身上。
没五分钟,鼾声就起来了。
傅西洲又等了十分钟,确认阿标睡死了。
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看了一眼阿标的脸,这会儿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天塌了怕是都吵不醒他。
傅西洲便先把沙发底下的旅行袋拉出来,打开拉链看了一眼,钱还在,而且都是真的。
他默默将旅行袋收进了空间。
然后开始搬货。
二十四个箱子,他一瞬间就收进了空间,压根就没发出声音,更别说惊动阿标了。
傅西洲将箱子收进空间以后,正打算进行下一件事,阿标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傅西洲停了两秒,等对方嘟哝完又睡了过去后,他走到阿标跟前,从对方的裤兜里把自己的那块金条掏了出来。
刚刚阿标进门的时候他宝瞳就提醒了对方裤兜有金条了。
这是他的金条,绝对不会便宜这狗日的。
傅西洲把金条收好,转身出了门,轻轻带上门。
从楼梯下去,出了唐楼,拐进暗巷,脱了隐身衣收回空间。
然后他步行回了旺角的旅馆,洗漱了一番后就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七点钟,傅西洲的电话就响了。
是鸡哥打来的。
“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
鸡哥在电话里连说了三个出事了,但语气一点都不像出事了的样子,反倒是兴奋得不行。
“鸡哥,怎么了?”
傅西洲故意问,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陈标那个瓜皮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货不见了,昨晚被偷了,他妈的,他在电话里跟疯狗一样乱咬,说是我干的。”
鸡哥笑得直喘气,
“我当时心里就乐了,但我没表现出来啊,我跟他说,你他妈有病吧?老子昨晚一直在忙别的事情,哪有空去偷他的货?我还骂他,他的货丢了关我屁事?”
傅西洲心里了然,问了一句,
“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除了我有嫌疑外,其他人都不可能动他的货,他意思是整个港城就我跟他有过节,我说你脑子有坑吧?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赖到我头上?他不信,说要来找我当面对质。”
鸡哥说这话的时候学的那是有模有样的。
傅西洲了然道:
“那你让他来呗。”
“我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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