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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弯下腰，从箱子底下又抱出了几大袋东西。
雪白细腻的精面粉，鲜红的猪后臀肉，翠绿的大白菜和韭菜。
这些最寻常的食材，却让杨将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面……鲜肉……
这些东西，他已经快记不清是什么味道了。
小柚子踮起脚尖，小手扒着箱子边缘，使劲往里瞅了瞅。
确认了里面的东西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叉着小腰，对着所有穿上新衣服、正好奇围观的小朋友们，奶声奶气地宣布：
“衣服穿暖和啦，但是肚肚还饿着呢！”
她小手一挥，指向那套崭新的厨具和食材，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今晚，我们包饺子吃！”
饺子？
这个词一出口，那些刚刚还沉浸在温暖和饱足中的抗联战士们，瞬间都愣住了。
他们的眼神，从茫然，到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乡愁和渴望的滚烫情绪。
过年，才能吃饺子啊。
那是家的味道。
那是团圆的味道。
在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他们竟然……能吃上饺子？
这个念头，比刚才那场“羽绒服雨”还要梦幻，还要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