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会流血，一粒花生米就能要了我的命。”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微微泛红：“老实说，这感觉糟透了。我浑身骨头都在疼，刚才走上台阶的时候还差点崴了脚。”
台下那些身穿祖国人周边T恤的死忠粉们已经泣不成声。
在他们眼里，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了保护凡人，主动折断了翅膀跌落尘埃。
但另一半民众依然冷眼旁观。
虽然不少人被约翰真诚的语气触动，放下了手里的抗议牌，但长久以来的怀疑让他们不愿轻易相信这个曾经喜怒无常的超级英雄。
“作秀吧？谁知道是不是沃特的新剧本。”一个桀骜不驯的年轻人小声对同伴嘀咕。
“再看看吧，”同伴点点头，“虽然听起来很感人，但这家伙还有个职业是演员呢。”
发言台上，约翰看着台下神色各异的人群，继续说道：“我知道，过去我犯过很多错。我自大、傲慢。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讨厌我，恨我，觉得我是在作秀。我不怪你们，那是我应得的。”
约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继续道：“但布彻尔跑了，他和他的恐怖分子同伙还躲在暗处！针对这个国家的阴谋还没有结束！我的超级力量确实消失了，但我肩上的超级责任没有减少半分！”
“就算我没有了超能力，就算我现在只是个肉体凡胎，只要人民需要，我依然是那个愿意挡在你们所有人面前的祖国人！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今天说的话，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祖国人的死忠粉们，看到自己崇拜的偶像从云端跌落泥潭，不仅没有崩溃，反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发誓继续保护他们，这群红脖子顿时激动起来。
“祖国人！我们爱你！”
“你是真正的英雄！约翰！”
而在草坪的另一侧，那些原本举着反对标语的民众则面面相觑。
一些人甚至缓缓放下了手里“法西斯滚蛋”的牌子。
虽然他们也被现场悲壮的氛围带动，但长久以来的怀疑让他们没有立刻加入欢呼，只是沉默地看着台上。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天际。
子弹擦过约翰的脸颊，一道血口瞬间在他右脸颊上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有杀手！！”
“保护总统！！”
现场炸开了锅。
记者们惊声尖叫着蹲下，后方的民众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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