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崩溃。
但力之傀儡那一拳的威力，也被消磨了七成！
剩下三成，轰在林凡胸口。
噗！！！
林凡喷出一口鲜血，胸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千丈外的混沌壁垒上！
“咳咳……”
他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胸口塌陷的伤势，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
“力之法则的天地共鸣，不是真的让天地为你所用。”
“而是……以力破法，强行扭曲周围法则，让它们暂时臣服于你的力。”
“这不是掌控，是……征服。”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我懂了。”
力之傀儡再次抬起拳头，准备发动第三轮攻击。
但这一次，林凡先动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傀儡身前。
然后，抬起右手。
不是拳头。
而是……手掌。
“力，不是越大越好。”
“也不是越巧越妙。”
“而是……”
他的掌心之中，一缕灰蒙蒙的太初剑意开始凝聚，但这一次，剑意没有化作剑形，而是……融入手掌的每一个细胞！
“随心所欲，变化万千。”
“可刚可柔，可攻可守。”
“这才是……”
林凡一掌轻轻按在力之傀儡的胸口：
“力的真谛。”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
只有一股诡异的力量，从林凡掌心渗透进傀儡体内，沿着那些暗金色的力之法则纹路，逆向流转！
咔嚓……咔嚓……
傀儡胸口的黑色岩石，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裂痕迅速蔓延，转眼间遍布全身！
“这……这是……”
傀儡暗金色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你……逆转了我的力之法则？！”
“不是逆转。”
林凡收回手掌，负手而立：
“是……共鸣。”
“你的力之法则，是征服，是镇压。”
“而我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