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坑边，白发苍苍却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又看看坑底那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气息奄奄的血皇。
血皇……败了？
被一个刚刚突破武王，靠着燃命丹药和他化自在秘法，硬生生……打敗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武道认知！
武王逆伐武皇，不是没有传说，但那些传说里的主角，哪一个不是绝世妖孽，拥有逆天机缘？
而今天，他们亲眼见证了传说！
“咳咳……”
坑底，血皇剧烈咳嗽，每咳一声都带出内脏碎片，他看着林凡，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茫然。
“为……为什么……”
他嘶声问道。
“朕待你不薄……给你权势……资源……你为何……”
“待我不薄？”
林凡打断他，声音冷漠。
“把我当刀，用完即弃，这叫不薄？”
“用我来震慑其他两皇，转移矛盾，这叫不薄？”
“等我失去价值，或者锋芒太盛威胁到你时，再随手抹去，这叫不薄？”
血皇哑口无言。
因为林凡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
林凡缓缓蹲下身，看着血皇的眼睛。
“你想用我，我想用你，本无对错。”
“只不过现在，我拳头比你大。”
“所以，规矩得按我的来。”
血皇死死盯着他：“你想……取代朕？”
“取代你？”林凡摇头，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血皇看不懂的野心。
“你的格局，太小了。”
“一个小小的血狱战场东区，一个武皇初期的皇位，算什么？”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却如同恶魔低语，传入血皇耳中：
“你想不想知道，武皇之上，是什么风景？”
“你想不想知道，血狱战场之外，还有多少浩瀚位面？”
“你想不想……突破武尊，甚至更高，去看看真正的武道巅峰？”
血皇瞳孔骤缩！
武皇之上？武尊？更高？
这些词汇，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困在武皇初期已有百年，深知突破之难，更高境界对他而言，如同镜花水月！
“你……你知道突破之法？！”血皇声音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