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天的星空，此刻已彻底沦为一座屠宰场。
那些被封印了无数岁月的异族，原本带着绝望降临，此刻却沦为了被狩猎的那一方。
司辰走在战场中央，并没有像众人预料那般，施展某种神通手段来洗地。
他只是在战场间闲庭信步，偶尔抬手指一下，数道‘萤火’便清扫出一片道路。
偶尔挥一下手，救下危在旦夕的紫霄天修士，就这么边走边打，宛若处理路边碍事的杂草。
存在感甚至不如另一边配合默契的风清和烛瑶。
太阳真火与凤凰之炎每次交错，都有大片黑雾蒸腾消散。
两位妖帝甚至不需要言语交流，只是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要往哪个方向冲杀。
反观东域众人的处境，倒是显得颇为狼狈。
谢长生、宋迟、周衍全都挂了彩，黑山赤风两个肉身悍将更是不用多说，看起来比他们要惨得多。
洛红衣和慕容璃两位女修本就偏向远攻牵制，处境倒还好些，但额头上沁出的汗水说明她们打得也并不轻松。
司辰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这群人各自有各自的机遇，说到底全是心高气傲之辈，司辰明白这一点，自然会给足他们磨砺的余地。
只要没有出现生死危机，剩下的残局，他尽数留给了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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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烛瑶与凤清这两尊上古妖帝坐镇，外加百万精锐妖军摧枯拉朽，紫霄天的这场灾厄结束得异常迅速。
远比浮罗天的动荡短暂得多。
当最后一只异族被红豆亲手捏碎头颅的时候，战场上空飘荡的黑雾正在一丝一丝地消散。
紫霄天的修士们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东域众人也是脱力般地悬浮在残骸之间，胸口剧烈起伏。
司辰缓步飞近，目光扫过他们染血的衣袍，嘴角挑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感觉如何？”
谢长生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血，眼神依旧明亮。
“畅快。”
周衍手中折扇早已残缺不堪，宋迟的白发也沾染了污浊，三人隔着一段距离相视一笑。
自飞升以来，他们被这所谓的仙界压抑了太久，也太久没有像这般完全靠自己、毫无顾忌地并肩厮杀过。
生死之间的博弈，往往最能洗刷道心上的尘埃，也是提升实力的最佳途径。
就在这时，远处三道身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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