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北衙重地，速速退去！”
营墙之上，一名校官厉声喝问。
身旁的弓箭手已经引弓待发，箭簇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李存孝抬起头，面无表情。
“左千牛卫中郎将，李存孝！”
“奉太子殿下之命，接管北衙禁军！”
“速开营门！”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营墙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校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讥笑。
一个区区中郎将，也敢来接管十万禁军？还只带了这么点人？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将军说笑了。”
校官懒洋洋地靠在墙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存孝。
“接管北衙，需有陛下虎符与兵部文书，不知李将军可有？”
他这是在故意刁难。
谁都知道，太子监国，持有的便是监国虎符，与皇帝虎符有同等效力。
李存孝懒得与他废话。
他从怀中掏出那面象征着无上兵权的猛虎金符，高高举起！
“虎符在此，如陛下亲临！”
“开门！”
火光下，那面虎符金光闪闪，刺痛了校官的眼睛。
真的是虎符！
难道……长安城真的要变天了？
不行！绝不能让他进来！
一旦北衙禁军落入太子之手，他们关陇世家就彻底完了！
必须拖延时间！只要拖到天亮，拖到族中长辈们反应过来，一切就还有转机！
校官的脑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脸上却挤出一丝假笑。
“原来是太子殿下军令，末将失敬。”
“只是夜色已深，军营封闭，贸然开门，恐有不妥。”
“还请李将军在营外稍候，待末将通报上官，查验虎符真伪之后，再为将军开门。”
他嘴上说得客气，手却在背后悄悄打了个手势。
营墙之上，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弓箭手们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弓弦上。
李存孝看着他拙劣的表演，眼神愈发冰冷。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找死。
“我再说最后一遍。”
李存孝的声音，已经不带丝毫感情。
“开门。”
校官心中一颤，但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