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石，但摩托罗拉没有在这条路上继续。
弗兰克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项目。
“软件体验，被水果控制，我们无法突破。”
“你觉得智能手机的未来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但绝对不是小巧、折叠、翻盖、旋转的。”他摇着头，他感觉现在的手机研发入了魔，想要把手机装进腕表里。
“听说是你主动要来找我的？”李修吾问他。
弗兰克看着李修吾，目光中带着无奈。
“是的先生，我听到手机圈一些消息，我认为我有这方面的价值。”
他非常坦诚：“我在摩托罗拉三十多年，积累了大量的行业人脉，我知道那些公司有哪些手机专利，我知道有些人的设计被否了，手里握着被否的专利，也知道那些手机人才被裁撤找不到下家。”
“我认为，我这样的人，不应该烂在芝加哥，至少我的女儿，不应该烂在这个国家。”
李修吾端起茶杯，他看到弗兰克的资料，妻子癌症钱花完了，人也死了，房子被收回，留下女儿和他租房子，如果他赚不到钱，他的女儿上学就要去贷款。
美国的学贷，简直要人命。奥巴马当上议员，才依靠政治献金还清学贷。
“我需要一个人在美国跑专利收购。收购一些重要专利，还有小公司、不值钱但关键的技术，以及被忽略的专利组合。明面上不能和我有关系。你能做吗？”
“能做。”弗兰克坚定地说道。
这个工作，可能会出卖美国利益，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利益是国家的，而他要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