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默的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好!”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没有骨头,又热得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在烧,像是要把两个人一起点燃,一起烧成灰。
两个人跌进沙发里,安妮的长发散开,铺在皮质沙发面上,黑得像一匹被揉乱的绸缎。
呼吸全乱了,急促的、滚烫的喘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急,谁的更乱。
她的脸颊烧起两朵红晕,那双平日里威严冷冽的凤眼此刻蓄满水光,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凑到萧默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像火星子一样往耳朵里钻:“一个多月没见了……想我吗?”
萧默低头,唇落在她锁骨上,力道重了些,声音闷闷的:“想……想得不行了,从泰国回来就没闲着……”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安妮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蹭过他的头皮,力道从轻到重,像是某种催促。
她说:“不说话……是上你别说废话……”
“大战前夕,玄阳体质跟玄阴体质得好好交流一番……让半步天人境的我们更进一步……这是正事。”
萧默抬起头看着她,表情一本正经:“我也这么想的。”
安妮抬手,不紧不慢地解开打底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动作不大,指节却微微发颤。
嘴唇翘着,嗓音又软又媚,像一把钩子,每一个字都在往下坠:“那你还等什么?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灯熄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触觉和呼吸。
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有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有手指陷进皮肤留下的温度。
车身动了,不是轻微摇晃,是猛地晃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绷不住,断了弦。
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
沙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细小的声响。
安妮的手指攥紧了萧默后背的衣料,又松开,滑下去,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扣进去,扣得紧紧的,骨节都泛了白。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偶尔溢出一声,立刻又被吞没在交叠的唇齿间。
有人在黑暗里低低地喊了一声名字,声音又哑又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