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理惠已经退回了安全距离。
她的脸红得厉害,那是连粉底都盖不住的颜色。但她没有躲闪,而是仰着头,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北原信。
那种眼神里,有一半是属於武藤里伽子的倔强,有一半是属於宫泽理惠的冲动。
「虽然剧本里没有这一段————」
她抓着花束的手指有些发白,声音虽然在抖,但语气却硬邦邦的,像是为了掩饰什麽:「但是我觉得————现在的里伽子,是可以做出这种事的。毕竟都大学生了,稍微主动一点也没什麽吧?」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寻求认同,又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北原信的眼睛:「你觉得呢,前辈?这个加戏」,不违和吧?」
北原信看着她。
他没说话。
只是那个原本因为杀青而放松下来的表情,慢慢变得柔和。
他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那个「违和不违和」的问题,只是伸出手,在理惠那个烫了大波浪的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
「辛苦了,里伽子。」
这一声「里伽子」,让理惠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那束百合花里,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而在站台的另一头。
一个戴着鸭舌帽、抱着几瓶矿泉水的高挑身影,正僵硬地躲在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後面。
松岛菜菜子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今天本来是休息日。
因为最近接了不少活,好久没来剧组探班了。
听说今天是杀青戏,她特意买了慰问品,想过来看看传说中的「北原老师」
是怎麽演最後一场戏的,顺便偷师学艺。
结果,刚一上站台,就撞见了这一幕。
那个吻。
那个在夕阳下、人潮中,踮起脚尖的吻。
菜菜子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手里抱着的矿泉水差点掉在地上。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死死地把瓶子勒在怀里,勒得塑料瓶身咔咔作响。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脖子根都红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看父母吵架,或者是上课看言情被老师抓包一样。
羞耻,刺激,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神圣感。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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