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弧度。
“一个季家而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们要是不来，那就算了。”
“要是敢来……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看着孙子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嬴政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对了，你给他们吃的那个……什么丹的，真有那么神奇？”
“能让一个修炼者，永久变成普通人？”
“当然。”
子池解释道。
“散功丹，顾名思义，就是散去修炼者一身的灵力。”
“这种消散是不可逆的，一旦灵力散尽，丹田和经脉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
“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入修炼之途。”
“说白了，就是把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修炼者，一脚踹回凡人的行列。”
听完解释，嬴政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
“好东西！”
“等季家的人来了，就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一人喂一颗！”
“朕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辛苦修炼得来的力量一点点消失。”
“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这位千古一帝的手段，向来都是这么的直接且残酷。
“呃……祖父，这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子池嘴角抽了抽。
这散功丹炼制起来也不容易，给那帮杂鱼用，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直接全宰了，不是更简单省事吗？”
“再说了，您孙子我，实力可比他们强太多了。”
子池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
“您得对我有信心啊！”
嬴政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是祖父糊涂了！”
“有我孙儿在，区区季家，何足挂齿！”
祖孙二人又闲聊了片刻，嬴政便让子池早些回去休息。
从雅间出来，子池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在皇宫里随意地闲逛起来。
夜色下的皇宫，褪去了白日的威严，多了一份静谧。
然而，就在此时。
毫无征兆的，咸阳城的上空，开始涌现出大量浓郁的白雾。
那雾气来得极为诡异，仿佛是从虚空中凭空滋生出来的。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得铺天盖地。
它们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