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涌出来,混着药的味道和小孩哭闹过的气息。
顾清澜走进去,先看了一眼窝在木制沙发上的外甥,小脸红扑扑的,鼻涕糊了一脸,手里攥着一辆塑料小汽车,眼睛红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烧多少度?”他问。
“三十七度八,按你说的擦了手心和脚心,还没退下来。”他姐的语气又急又烦,“你说这孩子,三天两头生病,我都愁死了。”
顾清澜摸了摸外甥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喉咙,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说:“没事,就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烧退了就好了,多喝水,别捂太厚。”
他姐这才放下心来,去厨房给他倒水。顾清澜坐在沙发上,外甥爬到他腿上,把小汽车塞到他手里,含糊不清地说:“舅舅,车车。”
顾清澜接过小汽车,在手里转了转,目光落在那辆红色的小塑料车上,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画面。
女孩身形纤细,看着娇娇弱弱,偏生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明明提水都步履踉跄,却硬是不肯轻易接受旁人的帮助。
他脑海里一遍遍掠过她清冷的眉眼,淡淡的语调,还有方才踉跄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清澜?清澜!”他姐喊了两声。
顾清澜猛地回过神来,“啊?”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都不应。”他姐把水杯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来,打量着他,“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没有。”顾清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温的,不烫不凉。
这里他来的次数太多,对院里的人都熟悉了,有时候别家谁有个不舒服,也会顺便让他看看,所以他才确定童窈是新搬来的。
不然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见过一定有印象。
他放下杯子,有些试探的问:“姐,这层楼最近又新搬来了人吗?”
顾清澜的姐姐叫顾清清,性子有些沉闷,并不怎么和院里的人凑堆,但院里的事,特别是这一层楼的事,她还是知道。
她点头:“对啊,之前那头最边上的那家老周,不是受伤调到总参了嘛,然后上面新调过来了一个人接替他的位置,还是住老周之前的那间房子。”
原来她的男人是新搬来的团长。
顾清澜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着,指腹擦过陶瓷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没来之前,顾清清也不敢随便给儿子吃药,这会儿找出还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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