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山里再走出来。
那时候阿飞结婚不久,家里的媳妇儿也刚怀了孕,他的级别不够,媳妇儿自然也不能来随军。
徐稷只在他和贺君山的谈话中,听到了他讨论自己老家的媳妇儿和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
阿飞做什么事都认死理,说话做事都很刻板,也只有说到自己媳妇和孩子的时候,眼底的光异常的亮。
但他,没有等到自己孩子出生那天。
后来他和贺君山去慰问过阿飞的媳妇儿,才得知他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没保住,没了丈夫,没了孩子的女人,在闭塞的乡村里受尽闲话与排挤,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阿飞的父母年龄大了,加上只有阿飞这么一个孩子,唯一的儿子死了后,老两口自顾不暇,在儿子死后的第三年就接连去了。
后来渐渐的,阿飞的媳妇儿竟然都开始有些疯疯癫癫,神志不清了。
现在....
现在的日子只会更加不好过,他们能做的也只有隔一段时间打点钱过去,托那边的战友时不时去看看。
徐稷的手握紧了些,他知道贺君山是有意在警示他,可以拼命,但得想着自己家人。
他想到中午童窈心疼的眼神,心底像是被狠狠攥住,又开始抽痛,徐稷停下脚步,朝贺君山开口:“派人将阿飞媳妇送去治疗吧,费用我来申请,不够的我贴。”
“钱我还能没有?”贺君山嗤了句,还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算了,你就别管了,我会安排的。”
贺君山家里确实不缺钱,他的父母是最早下海经商的那批人,攒下了不少家业。
徐稷便没再说话,点了点头后继续走。
贺君山见提醒也到位了,便也没再说话。
他就是觉得徐稷做什么都太拼命了,以前在连队就是这样,出任务永远在最前面,受了伤也一声不吭,甚至包扎完了就继续上。
那时候的徐稷,看起来就是个上了发条的陀螺,永远不知疲倦,也不知恐惧。
但那时候的徐稷,缺了些普通人该有的温度,像是一台有血有肉的机器。
这次见到的徐稷,贺君山一下就发现了他的变化,似乎一下就长出了血肉般,变得鲜活起来。
所以他想要提醒,提醒他不要再像以前一样,不要命,不怕死。
“对了,弟妹真的没跟你闹吗?”又走了一会儿,贺君山还是忍不住又问。
倒是好奇看着就有脾气的童窈,会怎么跟徐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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