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屈辱,戛然而止。
由此可见,这个时代的风气是如何。
若是她丈夫与女子来往,她或许会觉得自己魅力不够,或者会觉得丈夫风流,而不会觉得屈辱,进而投河自亡。
当初魏云竹将他困住的时候,刘学义也曾问过魏云鹤的问题。
那时候魏云竹说魏云鹤是天生的,既是天生的,又为何要欺骗别人?
刘学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生性风流的男人,但也从未在这种事情上把人往绝路上逼,绝路上骗。
魏云鹤一下子僵住了,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转身看向了角落处,就看到慵懒地坐在椅子上,长腿架在另外一条腿上,却因为空间的局限性,而显得有些憋屈。
可即便是这样隐隐约约的光线打过来的时候,依旧不能够阻止刘学义在他的眼里发光。
魏云鹤的心跳骤然加快,看向刘学义那漆黑带着冷意的眼眸,他嘴巴张了张,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
但刘学义却已然没有了看电影的心情,将东西握在手里,起身从另一边走了出去。
这一次魏云鹤也没有了先前的好状态,而是迅速地跟了上去,只是没有敢跟的很近。
他能够感觉到刘学义那一眼里是难以掩藏的厌恶。
那是一种看到异类,看到脏东西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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