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有边界，也辨不清方向。
灵体在小世界里原本能观察5.2千米，这会儿也什么都看不见。
我大概懂了。
感官里是一片碧绿，实际上这里应该是一片漆黑，连电磁波都传不出去。
上下左右前后没任何区别，说明引力场也失效了。
哪怕我感觉自己一动不动，实际上说不定像曲速引擎飞船似的，跟着空间乱流在高速漂移。
就像一头扎进了漩涡里，再想游上岸就难了。
我凝聚出一块绿宝石，本该散发绿色辉光，可贴到眼睛跟前都看不见，彻底淹没在了绿色背景里。
怎么办？
或许只有“蓝眼光”发出的起源力场，能在这片空间里显形。
我耐着性子等了片刻，终于触发了“蓝眼光”。
哈哈。
果然能看见了。
太奇妙了。
本该直线传播的两道眼光光束，看着像两条扭来扭去的丝带，弯弯绕绕往前延伸，才伸出去几米，就模糊看不清了。
但在灵体小世界里，灵体顺着两道光束看，能一直望到5.2千米远。
我不断顺着“蓝眼光”的轨迹施展“塑形波”，好让“蓝眼光”能维持得久一点。
我留意到一个细节。
两只眼睛射出的两道光束都在扭，却始终保持着平行的间距，互不交错，也不偏离。
这说明这片空间是弯曲的、连续的，不是折叠撕裂的。
我顺着两道光束往前飞，很快又摸出一个规律。
两道光束短距离里来回打转，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可拉远了看，整体有明确的走向。
就像一个大漩涡上浮着无数小漩涡，小漩涡没个准方向，可大漩涡的流向是定死的。
顺着大漩涡的方向走，要么找到出口，要么扎进更深的涡心。
出口还是涡心，各占50%的概率。
那就往前走。
我顺着两道光束一路往前飞，大概飞出几百千米后，眼前景象骤然开阔。
这里没有空间乱流，应该就是涡心了。
想来刚才穿过的那层碧绿屏障像层蛋壳，把所有空间乱流都挡在了外面。
屏障内部方圆数十千米，正中悬着一座城堡，像世外桃源似的，一片安宁静谧。
城堡是实打实的前朝建筑风格，说不定这是幻境里仅存的一片净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