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规则牢牢锚定了。
可星球在自转，“苍穹”从来都不是固定方向。
难道上面有什么东西？
上面能有什么？
忽然灵光一闪——我想到把“吞钱珠”悬在了上空50千米的高度。
难道是“吞钱珠”和这个契约过程产生了某种关联？
猜也没用，继续实验验证就是。
我带着双霞、双黛、雏鸳回到正殿，站在一旁看“雷”查验“生死坠”。
没多会儿，“雷”就懂了我的意思。
她抬头扫了一眼，旁边跪伏的几位祭司立刻心领神会，跟着我一同往后殿寝宫去。
这一次我照旧重复和双霞缔结契约的流程，唯独把“吞钱珠”的方位换了。
果不其然，那道光束不再指向殿顶，而是精准地对准了“吞钱珠”所在的方向。
就连旁边几名旁观的祭司，膻中穴也同步亮起光束，齐齐指向“吞钱珠”的方位。
我终于懂了。
她们的“生死坠”本来都是完整的太极图样，一旦和我扯上因果，其中一半“生死阳坠”就会化作一道光束，直奔“吞钱珠”而去——多半是被它吞噬了。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能被我融合的“生死阴坠”。
在“生死阴坠”被我融合之前，她们不会醒；融合之后，就成了受因果影响的双重意识灵体。
说不定是“吞钱珠”晋级了，才显露出吞噬另一半“生死阳坠”的异象。
我一边持续凝聚灵晶，一边用“念力”控制“吞钱珠”缓缓下降。
当“吞钱珠”降到距离地面约10千米时，整座神殿忽然辉光大作，上百万道光束同时冲天而起，齐齐射向“吞钱珠”。
我勒个去！
3天后，我融合了百万枚“生死阴坠”，平白多了百万灵奴。
我不和她们说话，她们就和平常没两样，各司其职忙碌着神殿里的事务。
只要我开口，她们就会瞬间变成我的灵奴，眼神空洞却又温顺。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
我没敢再去查“吞钱珠”的状况，只用“念力”控制它飞到5000千米高空——差不多是我“念力”控制范围的极限。
但我心里清楚，这没什么用。
它是顺着因果线吞噬“生死阳坠”的，连时间都挡不住因果，空间距离就更没用了。
我打算先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