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萱盯着那行字，眨了眨眼，突然笑起来。
“萱萱，你来啦！”
张俊辰依着陆雨的交代，把“林萱萱”约到了商场。
“林萱萱”脸上原本带着雀跃的神情，却在看到张俊辰身边的陆雨时，瞬间黯淡下去。
她抿了抿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怎么……怎么陆雨姐也在呀……”
陆雨假装亲昵地挽住张俊辰的胳膊：“不好意思呀萱萱，我本来不想当电灯泡的，是俊辰非要我陪他买衣服，硬拉我来的。”
张俊辰仿佛浑然不觉气氛微妙，直愣愣地点头：“是啊萱萱，我想买几件新衣服，但你是女孩子，对男生的衣服应该不懂。我想来想去，就请陆雨来帮我搭配了！”
“哈哈哈那当然！”陆雨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抬手熟稔地拍了拍张俊辰的肩膀：“只有我们兄弟才懂兄弟，女生懂什么！”
她说完，目光转向“林萱萱”，嘴角勾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
“林萱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之间自然亲昵的互动，手指慢慢蜷进掌心。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真实的情绪，只在脸上留下一片浓重的失落。
在陆雨的建议下，张俊辰利落地买好了自己的新衣服，转身就拉着陆雨往旁边的女装店走。
“这件，还有那件，这几件都给她试穿一下。”他指着几件当季新款，让陆雨去试穿。
——陆雨嘴上说着自己是“男人”，但穿着上也仍是女生的衣服。
做完这些，他才像刚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一直安静跟在他们身后的“林萱萱”。
语气理所当然的说：“萱萱你别多想啊。这纯粹是感谢，陆雨陪我挑了半天衣服，总不能让她白忙活。”
接着，张俊辰把陆雨试过的衣服，都让销售员都包起来。
到最后一件时，他对陆雨说：“就穿这件吧，好看，旧衣服不要了。”
他拿过陆雨的旧衣服，扔给林萱萱：“萱萱，你去把衣服扔了。”
林萱萱张了张嘴，又乖巧的低下头：“好……”
陆雨穿着新衣服，接过购物袋，转头看到林萱萱微微发白的小脸。
嘴角勾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