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口，清晰地说：“不，爸爸。田玲玲已经跑了哦！”
秦志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先震惊于那声“爸爸”，还是后面那个更劲炸的消息。
“……你别乱叫！”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林如萱放到地上，自己甚至下意识地连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语气慌乱又带着严厉：“我不是你爸爸！”
林如萱却用一种异常肯定的眼神看着他，小脸上满是认真：“你是我爸爸，田玲玲说的。”
“她瞎扯！”秦志华几乎是脱口而出，急于撇清：“我们是交往过，但前后不到一个月！而且也只发生过一次关系！怎么可能那么巧……等一下！”
他猛地顿住，用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懊恼和荒谬的神情：“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两岁的小孩解释这些？！”
秦志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落在林如萱身上。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眼前的孩子。
那双眼睛太过沉静，太过通透，仿佛能看穿一切，完全没有寻常两岁孩子的懵懂与天真。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真的是小孩吗？真的是……田玲玲的女儿？”
林如萱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如假包换。生物学上，也是你的女儿哦。”
“都说不是了！”秦志华再次斩钉截铁地反驳，但底气似乎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对上林如萱沉静的眼睛，一种莫名的压力让他有些烦躁：“你……你不准再叫我爸爸！不然……不然我马上就把你送回去！”
林如萱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语气乖巧：“好的，哥哥。”
她明白，对于一个年仅二十一岁的青年来说，突然有个孩子上门认爹，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是正常的。
所以她一开始才只叫他哥哥，就是为了降低他的防备。
她看着秦志华惊魂未定的样子，再次抛出那个关键信息：
“不过，哥哥。真的不必送我回去了。”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后半句：“田玲玲，已经带着她妈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