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最后……保护了我们。”苏晓低声说，将那块金属片捡起。金属片入手沉重，表面刻着与之前六棱柱晶体内部类似的、难以理解的几何纹路，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凹陷。“这像是什么……插槽或者接口的一部分。”
林逸走过来看了一眼：“收好。这里的一切，包括这些遗骸的身份、圣殿的用途，可能都关系到两个世界碰撞的根源。那个‘边界实验’……”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所谓的实验失控，是否就是最初导致两个世界产生联系，甚至埋下今日祸根的源头？
将疑惑暂时压下，生存是第一要务。林逸用匕首小心地扩大墙壁疤痕上的一道缝隙，直到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外面混合着臭氧、焦糊和奇异芬芳的空气涌了进来，还伴随着隐约的、不知来自哪个世界的凄厉鸣叫和能量爆裂的闷响。
他率先钻了出去，苏晓紧随其后。
外面的景象比透过缝隙看到的更加震撼，也更加危险。他们身处一条“街道”上，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街道的话。左侧是现实世界残破的高楼立面，钢筋水泥裸露，玻璃全部粉碎；右侧则是灵光界巨大的、流淌着荧光的晶簇根部，两者在中间地带扭曲地交融、挤压，形成许多不稳定的、散发着微光的空间褶皱。头顶的天空是令人不安的暗紫色与铁灰色的混合，不断有细小的、燃烧的碎片（不知是建筑残骸还是异界物质）如雨般落下。
这里像极了城市与荒原被撕碎后胡乱缝合的伤口。
“小心脚下，注意头顶，避开那些发光的地方——空间不稳定。”林逸快速交代，同时战术表全力扫描，试图在混乱的能量背景中，分辨出相对安全的路径和潜在的威胁。
他们沿着这条诡异的“夹缝街道”艰难前行。有时需要攀爬倒塌的混凝土块，有时又要绕开散发着腐蚀性气息的菌毯边缘。林逸的计算能力和应变能力发挥到极致，总能找到那条最不“致命”的路线。苏晓则完全信赖他的判断，同时将自己的感知力如同雷达般扩散开，预警着那些战术表难以探测的、来自生命或意识的恶意。
在一次绕过一片不断渗出粘稠液体的晶簇根部时，苏晓猛地拉住林逸，指向斜前方一栋半塌楼房的三楼窗口。
“那里……有眼睛。在看着我们。不是菌核，也不是晶簇……是人类？但又不太一样……”她的感知传递来模糊的信息——警惕，审视，以及一丝……好奇？
林逸立刻隐蔽身形，小心望去。破损的窗户后，光影斑驳，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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