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坦然道：“我这弟子，你也见了，若出全力，已可与西方教的菩萨果位者争锋斗法。
但你只见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我这徒弟，学法至今有多少时间？”
女子道：“果然是来找我展示徒弟的。”
祖师：“你且猜来。”
女子微微沉吟，片刻后失笑道：“你真是小气，竟还事先乱了这小猴的天数，让我难以推算得知他的修行时间。”
祖师笑而不语。
女子思索着道：“倒也不难猜，一见便知他是先天妖身，天地之后而生，又值得你挂在嘴边，与我探讨，显然连你也对他的进度颇感惊讶。
再观其交手时的力量，结合他的出身，如今修行当在三载上下，确是天赋出众。”
祖师哈哈大笑：“错，错得离谱。
能让你猜错一年已是不易，何况还不止一年，妙妙！”
“我这弟子，身上有些奇妙的混沌数，我虽不究弟子跟脚，没有过多推演。
但我猜他另有际遇，使其天赋直追先天地而生者。”
祖师和女子所说的先天地而生和后天地而生，指的是先天生灵的品级。
比如盘古大神，他生于天地之前，出来就无敌。
孙无羁生于天地之后，同样是先天生灵，但不如先天地而生的。
在祖师和女子眼里，天地之后的先天生命，其实也算不得顶级天赋，还是要自己争气。
那女子听了祖师的话，这才真心惊讶起来：“你对他的评价这般高。”
“你那宝贝徒弟，到底修行了几年？”
祖师缓缓竖起三指，然后一根根收起。
他收一指，女子便正色一分，连收两指后只剩一指，女子讶道：“只修行一年？”
“善！”
祖师志得意满，感觉装成了。
他和这女子接触日久，能让他们这一层次出现错判，很困难。
“一年能有当前修行，怪不得你来找我提及此事。”
女子沉吟：“你可是还有话要说？”
祖师：“正是，我那弟子入我门下的时机，自身的天赋，心性，皆为一时之选，不做第二人想，你看重想要扶持的那几个，都比我的弟子差了一筹。”
女子忽然明白过来：“好你个菩提道人，算计到我身上来了，拉着我帮你徒儿谋造化。”
祖师道：“非也非也，本是你想求三界平稳，给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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