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低喝:「退後三步!」
「都别靠近!」
众人飞快後撤。
那道缝在众人眼前慢慢张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弯身过去的窄口。
窄口里头黑得发沉,像一口埋了很久的老井,井壁上还隐隐挂着几根发黑的麻线。
陆远俯身往里看了一眼,眼神顿时更冷。
「果然。」
「下面通着旧窖。」
「而且不止一层。」
林照玄问:「你看见什麽了?」
陆远缓缓起身,沉声道:「看见了纸幡。」
「还有人骨。」
陆远没有多解释,只把手中那张镇窖符又往前一送,符纸贴着裂口边缘,稳稳压住那股往外窜的阴气。
「这里不能硬下。」
「下头的气道已经开过,不知道通向哪。」
「先把外头这层坛根拆了,再进去看。」
他说完,回身看向那口黑坛原先所在的位置。
此时那边的雾已比先前淡了些,黑坛缩回去後,只剩一片被压歪的泥地,地上散着断钉、焦席和一撮黑灰。
可陆远知道,真正的麻烦不是这口坛本身,而是它和地下旧窖之间,已经拧成了一条线。
一条阴路,借坛生门,借窖养口,借山脉送气。
这条线不拔,邪神供养地就不会断。
陆远深吸一口气,重新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摸出来。
铜钱,黑屑,香灰,小黄旗,短符,镇泥钉。
每一样都不算大,却是这一路上最要命的家伙什。
他先把三枚镇泥钉递给林照玄,示意他去压裂开的墙缝两角。
又把两张护身符分给宋清禾和周衡。
至於王成安和许二小,仍只留在後头,能递东西就递东西,能看包就看包,不再让他们往前凑。
「等会儿我起坛。」
陆远低声道:「你们都别说话。」
「我一动香,你们就把呼吸放轻。」
「要是听见里头有敲门声,谁也别应。」
周衡立刻点头。
宋清禾也压着嗓子应了一声,王成安和许二小更是连连答应。
陆远这才走到裂口前,蹲下身,将那根问窖香轻轻折断一截,香头一晃,竟自燃起来。
烟一出,便直直钻入窄口。
而这一次,烟没有散。
它顺着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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